| russ's profile西什库大街37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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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2 上海一周后上海有繁华的灯光。为什么他们那么爱放糖?出租车司机没有给我绕过路。租房中介告诉我这里的房价很贵。满大街有很多外国人。高楼很多,老建筑数不清。每天晚上10点钟街上还有很多人。这里的水有股土腥味儿。地名通常都是要说相交叉的两条路的名字别人才可以听明白。早上也有炸油条的。24小时超市很多。这里很少使用纸币的一块,都是大蹦子。我想去长乐路逛逛。 January 09 拆前门-要拆的和不拆的破旧的门,掉了色的书报筒,红红的门牌号儿,深深的院子。 雨天,看雨的好地方。 就一个字儿,脏。 虽然要拆了,但看起来就像主人出了远门儿,还是那么井井有条的。 前门地区有很多这样的小洋楼,细节装饰都很讲究。 老字号,瑞蚨祥。 又一个瑞蚨祥。 January 08 拆前门-廊房二条“小肠陈”老店就在这条胡同里。 “小肠陈”的旧址。 很多人在“小肠陈”店里没地方坐,就端着卤煮在对面的这家饭馆吃,要个凉菜或啤酒,老板就让你坐这里。 月盛斋旧址。 曾经人声鼎沸的地方现在只是静静地贴着这张纸。 January 03 三家店-木城涧 十二月三十这是我第一次坐火车的目的是坐火车。
起点是三家店,坐到木城涧,再返回三家店。
单程两块五,往返五块。
阳光明媚的三家店,我们的起点。 这趟火车只有一节车厢,就这还没什么人坐。 从小就很喜欢火车、铁道、信号灯什么的,这算火车情结吧。 定员118人。 这种梯子由于是一横条一横条的,所以下车的时候看着眼晕。 绿铁皮车厢的里边总是那么有火车味儿。 小时候没少坐火车,很熟悉这样的窗户、桌子和椅子。 两个多小时以后到了木城涧,停大概二十来分钟再返回。 这就是传说中的木城涧站。 这唯一的一节车厢是没有封闭车厢门的,只有个简陋的铁丝栅栏。 December 14 早点 大概是上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总是在上学路上的胡同口排队买早点,那个时间是买早点人最多的时候了。我每天不变地买两根油条,然后边走边吃,吃完了也到学校了。后来那个胡同里有个小混混见到我就叫我“两根油条”。那个时候我总是奇怪,为什么我买两根油条却总是给我四根,两根缠在一起就算一根吗,那万一三根缠在一起就要给我六根,那我不是在到学校门口之前吃不完了吗? 后来我们家门口有个人开始卖煎饼,我的早点也就换成了更好吃的煎饼了。那个时候煎饼是卷油条的,五毛钱一个,有些人自己带鸡蛋,就可以再便宜掉鸡蛋钱。第一次买煎饼我还是照老样子,要两个煎饼,可是走到半路我就发现一个煎饼的量可远远比一个油条大得多,我只能尽全力快速地往嘴里塞,就这样到了学校门口还是没吃完。再以后我再也没要过两个煎饼。后来可以选择要卷油条还是薄脆的了,可我还是喜欢卷油条的。现在大街上卖煎饼的,已经很难找到卷油条的了。 到了六年级,我以前买油条的地方对面儿开了个早点铺,卖包子和炒肝儿。那个时候早上总有几个同学找我一同上学,我们就一起做在这个早点铺吃包子和炒肝,吃完再去上学。我以前没吃过炒肝,但第一次吃就喜欢上了,一直到现在。我对那时候炒肝的印象就是蒜很多。在这里吃早点一直吃到我小学毕业。 September 04 水房要不是收音机里的小人说到水房,我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水房,很性感。
每到盛夏的中午,总会有光着屁股的人,端起一盆盛满刚从水龙头里接的自来水,从头顶倒在自己身上。
紧接着嘴里发出丝丝的声音,并且不停地跺脚。
或是两个光着屁股的人,手端脸盆互相对泼,伴随着对骂声、笑声及水房里特有的回声与水声。
小时候的夏天,总喜欢在水房里玩。
这里虽然很暗,但那种潮湿的凉意总是吸引着我,最主要的是占据了水房可以保持我的渍水枪里总有弹药。
清晨的水房里是拥挤的。
一个个睡意朦胧,满嘴白沫,脖子上搭着毛巾的人,让水房里充满着浓浓的生活气息。
我对于水房的记忆并不多,而且都是在夏天。但想起它,总感觉凉爽与痛快。 August 21 Memoria da Noite (安魂奏鸣曲)一首在世界角落里低声哭泣的歌曲。
Luar na Lubre虽然用西班牙语演绎,但他依然如与我的灵魂对话。
我的灵魂是听得懂西班牙语的。
我看着他(我的灵魂)慢慢地飞出我的身体,一把抓住他,揪下他的翅膀,插在我的后背。
然后我慢慢地煽动灵魂的翅膀,随着这首哥特风格的音乐,缓缓地飞过这座城市。 August 16 念西什库大街西什库大街。
在这条街我生活了二十多年。
现在,修了新的西什库大街,可这条老街还依然存在。
如今这条街还保持安宁。可能不是什么交通要道的原因,这么多年,除了55路公共汽车总站外,也没有其它的公共车经过这里。
前几天在伟大的互联网上看到,这条街因为在古代有十座仓库而得名。住了二十多年,搬走后才知道这条街名字的由来。
这条街上有一座教堂,西什库教堂,也称北堂。
小的时候这座教堂是我心里最神秘的地方。那个时候教堂不怎么对外开放。
上大学的时候,第一次战战兢兢地走入这座华丽而神秘的建筑。
上午的阳光透过花纹玻璃照射在沧桑的灰色砖地面,那一时刻我好象感觉到神真的存在。
近些年,这条老街的冬天总是人头攒动。人们从四面八方到这里来排队买糖炒怀柔油栗。
卖栗子的老板以前只冬天卖栗子,夏天卖凉粉。她做的凉粉特别好吃。
可现在栗子卖火了,春夏秋冬都卖栗子了。
念这条街的春风,念这条街的夏绿,念这条街的秋叶,最念这条街被积雪覆盖的心情。
西什库大街上的一座老院子
August 03 你笑着流出了泪太久了,没有被一首歌感动过了。
前天同事介绍我听一首歌,尹吾唱的《你笑着流出了泪》。
这首歌被收录在一张很早出的唱片里:《伊吾-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次远行》。
这张唱片发行量不大。
伟大的互联网让这首歌瞬间出现在我的电脑里。
听了两天。
太久了,没有反复不停地听一首歌了。
很好听,词写得也非常好。
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能触动人内心的歌曲,就这么默默地默默地坐在那里。
等着终有一天被人们发现。
听着听着我的眼眶有些湿润,鼻子有些酸楚。
摸了一下鼻子,一手鼻涕。
我感冒了。 July 31 与火车相关火车,铁道,道口,信号灯。。。
在我的记忆里总是那么威严。
可能是因为火车可以无情地把大量的人从一个地方运到另一个地方的原因。
不管你是在软卧箱子里躺着睡觉,是坐在硬卧边上的小座子上泡面,还是在硬座上扣脚,最后都会是一个结果,到了。
做过不少次火车,但不是经常可以欣赏铁道。
其实铁道真的很美,无限伸向远方,无限的遐想。
远方看起来总是很美好。 July 26 新中源陶瓷之夜 行小时候站在院子里,看着天,心里想着天空就是草原,云彩就是羊群。
这种感觉一直保留在我心里。
当我站在鄂尔多斯的草原上,没有看到想象中平坦的草原和白花花的羊群。
抬头看看天,心里依旧想着天空就是草原,云彩就是羊群。
这是一面为摇滚精神飞扬的旗帜,可是在第二天演出还没开始的时候,这面旗倒下了。
人民警察不容这面旗,还爆揍了红旗下的蛋。
但自从旗倒下的一瞬间,整个现场飞扬起了摇滚精神。
在我们看来,陵是安息的地方,而内蒙古人民竟然把摇滚的舞台摆在了成吉思汗陵。
二手玫瑰来了,谢天笑来了,ak47来了,黄贯中来了,魔岩三杰在这里再度聚首。
可是巨大的摇滚乐声还是没能惊醒成吉思汗。反正我是没看见他本人。
后来听说他没埋在这里,谁也不知道他真正埋在哪了。
没想到呀,没想到,草原也有树林。
站在树林中望着天,又想着天空就是草原,云彩就是羊群。
养这么多羊,竟然不让我吃!
我问这些羊的主人卖不卖烤全羊,她竟然告诉我他们这里没有烤全羊。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自然也少不了牛们。
不过根本不用风吹,就赤条条地摆在那儿。
不知道为什么,苍蝇总是聚集在它眼睛附近?
May 28 艺术-798想与中国现代艺术更接近,到了798寻访。
被保安抓的小姐-刻画地极其细致
简单的涂鸦,但有冲击力
更简单的涂鸦,但有态度
在798,涂鸦到处可见
那个年代很平常的东西,现在成了艺术品的元素
May 19 2007 midi音乐节今年的midi音乐节空前地火爆,据说第一天有9000人流窜来。
李宇春的“玉米”全窜到了朝阳公园,摇滚奋青们全窜到了midi音乐节。
音响效果越来越好的主舞台 看着就摇滚 又有人被抛了起来
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音乐节这几天都住这里?
摇滚奋青?
May 15 大城之春大城的夏快来了。站在四周高楼林立的广场上,也能感受到夏的来。 大城里的人对阳光有着爱恨的感觉。生活在水泥柱里的大城人缺少阳光的猥亵,可夏的阳光那么狠,刺着阴冷的身体。大城人装出不喜欢阳光的样子,穿着昨天刚买的斑尼路挺拔地站在阴处,手拿手机等人,他们总有那么多人要等。等人至少可以把他们和大片的绿军装、迷彩服区别开。大城的民工,永远不会被大城人认为是和自己一样的大城人。
大城人不在水泥拄里的时候,会排队去享受罐装的娱乐。三五成群,进入一个个四轮铁壳,排队等吃,排队等喝,排队租个合法空间大叫。
夜,大城少有的水边挤满了未醉、将醉、小醉、大醉的大城人。未到夏,晚风有些冷,可大城人依然迎着风、昂着头,借着酒表现莫名的英勇。 大城也有春天。 (本文不针对任何人,只是尝试用装逼的手法来描写,如给您带来阅读的不适,请原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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